很快,淋浴的流水声,掩盖了外面被惊动的小乌,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声音。大概它竖着耳朵听了听,没听出什么有趣的声音,人类总是那么几个泛善可陈的活动内容,它走动了一会儿,卷了卷尾巴,仍旧趴回客厅的地毯睡觉去,再有什么动静它也不过动动耳朵尖儿。
他知道她不喜欢站着做,只好把她托在身上,浅浅进出,缓解身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急迫。耳边听她时断时续,讲南来北往的出差见闻,转头亲住她唇角,让她知道,他有多想她。
“我看云舒在头疼论文发表的事儿,你不用么?”他们终于躺回床上来,尹颖缩进他怀里,贴着他耳垂问。
“我也忙论文啊,”他侧身调整姿势,手臂围拢附在她柔滑后背上,一寸寸摸下去,“还累么?”他声音响在她头边。并没等她回答,他身下已迫不及待顶在她小腹,她一只手滑下来把他握在手心里,满手地紧了紧。
把他攥得深吸口气,以为她喜欢,正要启动,却听见她懒懒地声音:“很累……”
这怎么办,千钧一发的时候,他被她抓得要爆炸,实在退不得。听她有气无力地接着道:“也很想要,又累又想……”
他看她闭眼懒猫一样迷糊柔软,一句话不一次说完,差点没把他折磨死。他伸手把她一条腿拉到腰上来,“那你躺着别动,我来。”说话间已经迅敏地嵌进去,听她长长一声低吟;他潜心和她贴紧,不断契合,微微一动就让她手心攥紧。
“不准睡着,”他低促的声音要求她。他真是多虑了,她这样被他钳紧控制着,像共生同体一般不能自已,他醒着她就醒着,他快乐她就快乐,他失落她就失落……
他们自相识一来,难得有这样完整的一夜,他真不肯轻易放她睡去,可又怕她太累,速战速决间让她体会着冲刺在山巅的欢愉。
等她沉沉跌进他臂弯里,听见他说话:“还想要么?想睡还是想要?”杳杳的声音响在耳边。
“想睡……”她脑子里疲惫和愉悦交织错综,重重叠叠枝枝蔓蔓,延伸到无穷无尽。
“好,那我留着明早。”他最后说的话,听在她耳朵里,已经飘飞到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