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倾不是那种需要被哄的人,她比较习惯去哄别人。惊恐害怕之后,就有点回味品咂的意思了,总觉得这一生有这样的体验,也不算虚。
她弯着眼睛嘻嘻笑道,“这要得益于你的身体条件好,还真是天赐的幸福。”
梁淙听不下去,她说的都是什么东西,“闭上你的嘴。”她竟感谢天赐的,他努力了半天算什么?这不是放下碗骂娘吗?
两人又回到被子里,其实应该去冲凉上厕所了,但都不是很想动,短暂地聊天,偶尔亲一亲对方,随便什么地方,眼睛也好,鼻子也好。
“技术是最好的。”她点评,“没少练习吧?”
“没完了是吧?”
薄纱翩飞,外面透进来一点灰青色的光,天就要亮了。
周倾累翻了,说完话昏昏欲睡,脑袋也一点一点的,要是这个时候梁淙问她是不是傻子,估计也会点头。
聊天却还是避开了重要的事,比如诉讼。
“凌晨你怎么过来的?”他知道她昨晚喝了酒没法开车,其实自己开车是最安全的做法。
周倾也没多想,“打车啊。”
“以后不要这样了。”太危险了,梁淙亲了亲她的手指,“没有什么事是当下非去做不可的。”
“我先做就做咯。”
周倾当然很喜欢他的身体,但昨晚也不是一定要做,不做就死的程度。她和周与行吃过晚饭,并没有立即叫代驾,而是沿着那条商业街散了会儿步,继续说一些后续工作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