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几辆车飞驰而过,她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己同品牌的车标,熟悉的车牌号。她知道是梁淙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猜测他可能在同一家餐厅吃饭,周倾顿时就有点按捺不住。
至于为什么会坐立不安,周倾并不清楚。
很突然,她就想来见他确认点什么。
但这些,周倾并没有说给梁淙听。她闭上眼,伸手挂他脖子,“抱我去厕所。”感觉腹腔都快成鱼缸了,水在里头晃来晃去。
梁淙把她抱到浴室,等她上完厕所,给她洗了澡,还洗了头发。像大人给小孩儿的那种洗法。
周倾抱着他的腰,身体几乎寸寸都贴着,仰头看天花板,让水流冲刷过头皮。他在手里把洗发水打出泡,再往她头发上抹,揉搓发根。
头部神经放松,她舒服得眯上眼,把一张脸大大方方往他眼下送,还被人弹了下脑门。
“干什么?”她睁开眼。
“你额头怎么跟大灯似的?”他以前都没发现。
“我小时候算命的说我天庭饱满,必有大出息。”周倾对自己的额头很自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有点成功人士那苗头了?”
“相信算命的,你这辈子就废了。”他被她这个表情逗笑,又低头亲一亲,“这世界傻子真多,只要照着人之常情说就能骗到钱。”
“哈。”周倾就愿意相信吸引力法则 ,好的东西会走向她,她可是福娃。
梁淙的动作停下,手指还沾着白色的泡沫,游移向下掐了掐她的臀,圆融翘挺,“算命的没说这儿饱满,能不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