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倾立即收住神情,斜眼看他,“你的出息拿出来给我看看,什么形状,什么颜色。”
梁淙没理她,去拧开了壁灯。借着细微光线,继续用眼睛记录她。
从头往下,落点在那暗处。
周倾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放大解构,跟躺在实验台上没区别,颤手去揪他脑袋,奈何头发太短了,指腹很快滑落。
他低头用鼻尖左右滑了滑,掠过群山峻峦,带来冷凉的气流,和潮热呼吸交替反复。
她不用眼睛也能感觉到他鼻梁的高挺,鼻峰是窄细的,鼻尖又凉又硬,很标准的建模。她再伸手,这次他默契递来手,十指相扣。
他身上一件t恤,别的早被人拽了扔了。真是服了她,这么猴急,之前的两年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忍住的?
他知道她所有的点,也全都吃过。亲完换了手,拖脚踝拽过来,手掌覆盖着她腹部,定住不许她乱动。
他的方式总是大开大合,风格不一样,看她哆哆嗦嗦,爽透失语。
结束周倾不想说话,把自己蜷成虾仔,躲在床边角落,眼眶泛红睫毛打绺,汗水和眼泪都混在了一起。被做老实了。
后背一只手拂过,她缩着肩膀躲掉,“别碰我。”
好几次都深得令人惊恐,周倾觉得自己是张纸,要被戳破了。她想逃,还被抓回来,“你是不是变态?有那么杵的吗?”
梁淙弯腰展臂去抱她,听她这么说感觉很好笑,又不是跨物种,“没听说过做死的。”
周倾缓了会好点了,“有被爽死的。”魂儿都要被冲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