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有点兴趣。
周晋恺创业过程中经历了太多曲折。
1996年他建了现代化的厂房,以为日子好起来,但这一年他在北方遭遇了抢劫。那些钱是他亲自去讨的货款,年底要发的工资。他不能让钱被抢走,就被捅了几刀。
苏荃带着六岁的周倾去看命悬一线的丈夫,在火车上她产生太多想法。如果周晋恺死了,她要把厂子撑起来、把女儿养大成人。还有,跟那帮人拼命。
2003年之后,倾虹厂成为倾虹集团。却因为抵抗收购被人用合同构陷,陷入连绵的官司,面临大额赔偿,生产停滞。那时候周倾刚上初中,晚上经常听到父母吵架,妈妈说干脆算了,爸爸说他不会认输的。
周倾说完,问他:“你知道当年坑害我们的幕后主使是谁吗?”
梁淙没有回答,但他再清楚不过。
“是梁宝华。”
“嗯。”他毫无抱歉的意思。
不知不觉,两个人一起喝完了330l的啤酒,天也黑了下来。周倾坐在床上,她想有更多亲密,也有点让他抱抱自己,却没有提出来。当然她也可以主动,在这里和他做个昏天黑地,潮涌喷溅,不管明天。反正只有他们两个,气氛都到这了。
但是,她不想用性来填补内心的孤独和失落。尤其是和他。
她想用强大来对抗这种无助感。
周倾再次笑了起来,眼睛熠熠闪光,把易拉罐空投进了垃圾桶,“谢谢你来看我。”
谢他?
梁淙盯着她的动作,心中冷笑,他欣赏她的才华,也厌恶她的智商和自愈能力。如果她弱智一些,他会心慈手软将来给她留一些股份,不至于净身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