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次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不客气。”
雨停了。
梁淙回他自己的房间,周倾也去洗了澡把自己收拾干净,晚上一起去了饭局。
见着迎面走来的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汪厂长不由愣了下,这是哪冒出来的?
周倾介绍:“这位是梁总。”
“汪总,久仰大名。”梁淙露出晃目的笑跟对方握手。
老汪才反应过来,“是梁总啊,怎么过来了?”又笑着调侃:“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别跟我介绍了,跟安总介绍起来吧。”
安总便是给他们对接服务的销售经理。
最后一顿饭周倾没有喝一滴酒,为数不多的也被梁淙挡了过去,他的姿态很平淡,如同饮水,总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老汪琢磨过来他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寸之短比尺之长,没意思。又心说这老小子够上心的,为了周倾这个天也敢赶过来,就不怕死吗?
安总说既然他们明天要走,这两天谈的也差不多了,是否要把合同签下来。
梁淙和周倾互看一眼,心照不宣,梁淙说:“不急,我还没去看过,等等再说。”
安总脸沉下去,老汪也没敢说话。
如果周倾和梁淙的公司不需要,他也不能贸然大批量订货,否则要烂在自己库里。但无非是早晚的问题,他和安总的这笔交易总能做成,好处返点也迟早到他兜里。
饭局过后,他们叫上梁淙去洗浴中心,说放松一下,没有叫周倾。梁淙说自己累了,没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