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来吃吧。”周倾把饭菜摆在桌上,还特意开了一小瓶啤酒。
梁淙回头:“我不是来吃饭的。”
“额,”她沉吟片刻,“那你坐。”
她的意思是让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但是他好像会错了意,坐在了她的床上,白色的床单向下陷了一片。
周倾坐在书椅上吃着自己的晚餐,他们很近,所以总能感觉到背后像被炙烤一样。其实她也不知道把他叫进自己房间要跟他说什么话。
梁淙的确一直在看她,问:“你睡了一整天吗,周晋仁去哪里了?”
“他回去了。”周倾碍于面子,不想承认周晋仁跑路、自己被丢下的事实,满不在乎地说:“他在这也没用,我让他先回去了。”
“是这样吗?”
“这有什么是不是的?”
“今天早上,我在你的公司
碰见他。他心虚,跟我坦白了。”
“……”
周倾的饭只吃了两口,就把筷子撂了。她转过头背对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其实也不用问梁淙真是出差还是来找她的了。因为答案很明显,周倾从来不怀疑梁淙每个举动的真心程度。
再转过来时,她的眼睛里有闪闪亮亮的光,后来光点流出了眼眶到了眼尾,很快就没有了。
她摁了摁太阳穴,说:“虽然是他主动要走的,但我也同意了,他在我身边的确起不到任何作用。”顿了顿,接着道:“这里又不是什么危险地方,只是下雨了而已,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花。”
“你别觉得我惨,这样很看不起人。我不喜欢这样。”她有点说不下去了,换个话题问:“高速封路你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