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店长通知店里团建,请客吃饭,老板报销。
地点定在通州有名的夜市一条街。
圆木桌上铺着塑料薄膜,塑胶凳子,再加上卷边的塑料菜单,服务员按人头放下一次性餐具,端来一大壶荞麦茶。
露天的,旁边是棵大香樟树。
“吃什么?”店长问。
其他同事纷纷让店长先点,然后才跟着补两样,最后转到秦芷这边,她看已经够多,直接转给陈砚南,他扫了眼,加了一份虾。
秦芷喜欢吃虾。
她眉心跳动一下,为这微妙的巧合。
店长说:“本来早应该一吃法,小芷跟砚南来的时候就该庆祝的,一直拖到现在。”
“没关系,现在吃也一样。”
店长叫来一筐啤酒,服务员提前开好,一杯酒递到秦芷身前时,被一只手挡住,陈砚南说:“她不喝酒。”
转身叫服务员上橙汁。
店长望着他:“那你能喝吗?”
陈砚南拿过那杯酒,放在自己身前:“能喝一点。”
“少喝一点,都是祖国未来的花骨朵,别被我们带坏了。”同事摆摆手,还拿他们来当小孩。
陈砚南只喝一杯。
其他同事倒喝很多,一打啤酒都要见底。
秦芷有一点错愕,看着平时都挺斯文的同事,豪迈地对着瓶子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