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后什么话都往外冒,其中一个同事搭着店长的肩膀,将店里的打卡制度给喷一遍,有时候在外被派遣,还要赶回来打卡,打完卡才能补外勤,这真的合理吗?
店长喝得颧骨通红,他表示他也没办法,这是老板定
的,他也要执行。
更多是吐槽难缠的客人。
张口闭口叫他们服务员算了,偷偷拆封新书已经司空见惯,书拆封还要跑来退货的也只是洒洒水,更奇葩的是一位带小孩的家长,小孩要尿尿,家长把他带到角落的位置,阻止后还惨遭投诉。
秦芷默默听着,昨天熊孩子事件好像也不算什么。
她抿下唇,握着筷子转头跟陈砚南轻声说:“原来大家都遇到过。”
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他在剥虾。
他手指修长,剥虾的动作赏心悦目,剥掉最后一点壳,自然而然地放进秦芷的碗里。
“很正常,出社会后不是个个都是好人。”陈砚南偏着头,目光与她对上,他扯着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所以不想你太好脾气,会被人欺负。”
秦芷目光一怔,注意力全在他脸上。
甚至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他嘴唇一张一合,她想的是他唇型好看,喝酒后留下一点水光,绛红色的唇色,像新鲜饱满的浆果。
陈砚南也看出她在走神,手臂撑在她的椅子边,整个人靠得更近,鼻尖几乎碰触她的。
而后嗓音低沉地问:“在发什么呆?”
就像是肆无忌惮地利用美貌优势,他心知肚明,偏偏还要放大视觉刺激,他要的,不只是视觉,还有侵占嗅觉与听觉。
“……没有。”秦芷错开视线。
陈砚南齿间溢出笑:“吃虾。”
有眼尖的同事注意到这边,笑容满面地问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跟着数道视线看过来,平时就看出两个人之间气场微妙的成年人,在此刻借着酒意,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秦芷脸蹭地红了。
陈砚南神色正常,说:“既然是悄悄话,肯定不能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