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的同时选择了略过这个话题。
沈梨去的不早也不迟,时间恰恰好,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不少人围了上来。
沈梨对于这种场合从小到大经历过不少,应付的也如鱼得水一般。
为了不抢其他画家的风头,沈梨这次只带了一幅画出来展出,刚拿出来的一瞬间,白布还没有揭开,就有人来询价了。
沈梨笑着婉拒对方这几日只是展出,画会送到拍卖会去。
jules:“不愧是我们梨梨宝贝。”
沈梨笑着回应他:“那我中午有幸可以邀请jules一起吃午饭吗?”
“当然可以。”
然后临进中午的时候,沈梨收到了一个来自陌生女人的卡片,看清内容的一瞬间,她的脸刹白。
“怎么了宝贝?”
jules看出了她的失态。
“diane的邀请。”
自从diane女士阻止沈梨去中国为自己的恩师送最后一程时,沈梨就再也没喊过她母亲了。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不去。”
沈梨摇头,她握着卡片的手骤然一紧:“这么多年了,也该做个终了了。”
——
咖啡厅内悠扬的钢琴声让人心情放松愉悦。
diane女士风韵不减当年,举止优雅,一头棕色的长发挽起,眉眼与沈梨有几分相似,美艳的不可方物。
她斜倚在椅子上,欣赏着自己的一双美手,沈梨沉默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汤匙撞击咖啡杯内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vo grandissez。”
(你长大了。)
不知多了多久,一道清浅的女声模糊不清的响起,浅的沈梨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