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言一边哄着她一边为她擦拭着身体:“不来了,不来了,我给你擦干。
不知过了多久,沈梨终于进了温暖的被窝,眼见着又要陷入梦乡了,脖颈处忽然拱进一颗脑袋。
伴随着皮肤的摩擦和呼吸喷洒,细碎的吻又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沈梨撇着嘴无情的将那颗脑袋推开,陆景言笑了笑,起身往楼下走去,回来以后他的手里提着几个纸袋子。
床边陷下去一块,沈梨颤了大后半夜的腿又一次被托着腿弯抬了起来。
沈梨在他的肩膀上踹了一脚,这个力度对陆景言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我给你上药。”
陆景言哑着嗓子道。
“你睡,我不吵你。”
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诚意,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哭诉中,他就是以这个理由将她搪塞过去的。
最后,沈梨又骂了一句陆景言听不懂的话。
陆景言将她搂在怀里,陷入沉睡的前一瞬他还在想抽空的时候把法语也学了。
在落日即将染红半边天际的时候,沈梨醒了。
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她一个人了,她坐起身来,似乎是回味了一下两人昨晚究竟干了什么。
果然,喝了酒脑袋就是不太清醒,那样的话她都能说出口。
在沈梨胡思乱想之际,陆景言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瘦肉粥进来了。
沈梨除了昨天下午进过食以外就再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中途嗓子喊哑了,陆景言喂了几口水,所以她现在除了肚子空空倒也没有什么异样了。
她看着陆景言若无其事行动自如的模样,感叹着人与人之间的的差距怎么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