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和她不同,她就是习惯把情绪藏起来,你就是单纯的装。”
竹辞忧说:“眠眠是习惯性情感疏离。”
李长青斜他一眼,直言道:“她不是情感疏离,她就是不喜欢你,别给自己找借口。”
竹辞忧停下脚步,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李长青当然不在乎他接下来是要打还是要吵,总归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总得一口气讲完。
“你没发现吗?你一直在说是你母亲做了什么,又讲她因为受伤而恨你,但其实你自己跑过来,也是因为知道她不喜欢你带一堆人来逼她,你发现没有办法,只能用她的心软来赌一把。”
竹辞忧没有应声,下巴微抬,不自觉地挺直脊背。
“我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你没什么诚意。”李长青说。
竹辞忧的眉头已经越皱越深。
“而且,说到家人,竹听眠和我说过你的父亲,我相信如果是那样一位父亲,是不会教育你威逼利诱的,”李长青也扬起下巴,而且扬的角度比竹辞忧更大。
“反正我爸打小就告诉我,男人不靠强硬,而且男人要会疼人。”
竹辞忧嘴角抽动一下,像是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
李长青立刻说:“当然了,我相信你了解过我的底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我父亲的事儿和我们聊的内容没有关系,和竹听眠也没有关系,你要现在说什么不该讲的,我还是得打你。”
竹辞忧就没有吭声了。
李长青又继续往前走,“我也不想跟你讲那么多,我是真喜欢她,也真的心疼她。竹听眠拿你没有办法,我也拿你没有办法。所以你要是还耗在这,她不说什么,我就不会再表态。”
竹辞忧被李长青这种自列阵营的语言冒犯到,但很快又开始居高临下,“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才认识几个月的人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