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就你家领养她的事儿?她不是什么都没带走吗?”李长青问,“为什么你总提这个?”

“你不知道我家为什么领养她?”竹辞忧说不了几句话又停下步子。

李长青烦他,但这句话又很重要,所以他只好又跟着停下来,说自己不知道。

竹辞忧眯着眼看他,“这才是关键,你不好奇?”

“我是想知道,但并不是好奇,”李长青说,“我可以只知道她愿意告诉我的事情。”

竹辞忧安静几秒,眼底出现一丝了然,缓缓抬腿往前走。

“看来你所谓的喜欢就是嘴上讲的好听。”

“你行动力强,”李长青说,“你把人逼到用刀子。”

竹辞忧:“……”

两人说说怼怼,因为今天无需留意是否有摄像头,所以李长青也就没顾着要往哪走,随着脚步带自己到了菜市场。

“长青!”面摊老板眼尖,隔老远就开始吆喝,“今天给小竹老板带面条吗?我这最后一碗了,料全给你们!”

李长青刚想回绝不用,随即转念一想竹听眠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

这个人很难养的,喜欢吃什么就疯狂吃,很快就会腻,腻了就不吃,人总是不长肉,瘦得叫人心疼。

李长青自个儿不会做饭,又想要讨好她,可是镇子就那么巴掌大,吃的也没多少。

为了让竹听眠的兴趣可以保持在一个良好的运行范围之内,李长青会特意岔开投喂的食物品类。

算算日子,她已经很多天没吃豌杂面,说不定会有效。

所以李长青也没和身边的人打招呼,径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