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恩。”迟文提醒他注意言辞。
孟春恩瞥他一眼,姑且算是把声音压下去几度。
“老迟很尊敬那前辈,一般人可摸不透那老爷子的脾气……”
经他介绍,竹听眠也算了解些故事。
大概就是他们这木作匠人圈子里有个颇有名望的老先生,正找一个能够继承自己衣钵的人做关门弟子。
木作交流会上通常会安排点临场技艺表演,参会者切磋一二,排名和结果都无伤大雅,大体上比较轻松。
“但他偏偏要提前宣布主题,让大家做准备,之后再角出胜者,”孟春恩说起这事儿也觉得纳闷,“关键是前几次都有人胜出,也没见他收了谁。”
“嗯?”竹听眠哼了一声。
孟春恩笑起来,“你‘嗯’个鬼啊。”
“这次什么主题呢?”竹听眠问。
“你要参赛么问那么多?”孟春恩已经是明知故问了。
竹听眠是干脆转向迟文,“我跟他真的没法沟通了。”
迟文说:“你多包涵,主题都写在邀请函里的,参赛的人都能收到。”
“那李长青?”竹听眠问。
“当然受邀啦,”孟春恩指指自己,“我亲自通过审批流程的!”
竹听眠立马鼓掌夸赞,“你真棒!”
孟春恩就打趣她可真能变脸。
“我给准备了点酒,庆祝会的时候喝吧?”竹听眠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