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只能五味杂陈地目送竹听眠离开,他一偏头,同小花对上视线。
小花身上的羽毛刚刚冒茬,之前竹听眠还给它穿了件小褂子,它开始长毛之后就取下来挂在鸟架上,这会正随风一晃又一晃。
小花都没讲过是冷是热,竹听眠就可以为它调整穿衣方案。
这还只是一只鸟。
李长青真心实意地感到是委屈,和小花面对面干瞪眼,半天后又泄了气,从小花的零食罐子里捡出冻干草莓给它啃。
小花用喙夹着那颗草莓,舌头顶着转圈玩,含含糊糊地说:“loveu!”
“别拉了,”李长青跟它说心里话,“我还不如你呢。”
我都没有小褂子。
思及这点,李长青笑出声来,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无理取闹。
笑完,又叹了口气。
一人一鸟,相顾无言,外头忽而有人敲门,吓得小花当场法克出来。
对方说是跑腿的,找李先生送他的邀请函。
“你那小尾巴呢?”孟春恩坐在副驾朝车外探看。
后座的竹听眠已经扣好安全带,“没让他来。”
“怎么了这是?”孟春恩立刻改换姿势,把脑袋伸过来,“他还能惹你不高兴?”
竹听眠岔开话题,“先上哪去啊?”
“不能吧,那小子看着一根筋。”孟春恩继续分析。
“这车就我们三个人吗?其他人呢?”竹听眠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