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广东人,从没去过东北啊!”
宋希文朗声笑时,竹内一双细而窄的眼睛牢牢锁定他。
“你说话有东北口音。”
“是吗?”宋希文用手指捻了捻下巴,“从小带我长大的保姆是东北人,可能被她带偏了,哈哈!”
洛筝一直旁观,忽然心生不安,与宋希文相握的手不觉紧了些。
竹内见他神色自若,便也笑起来,穷寇莫追。但他实在有些得意,苦思多日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
“十年前,我在东北见过一个人,很像宋先生。”
宋希文依然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调侃神色,“这么巧!他有我帅吗?”
“那时他十九岁,长得和你一样神气手段功夫也好。”
“你形容得我都想认识认识他了。”
“如果有机会,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竹内微笑道。
他得走了,有件事必须马上去办。
宋希文牵着洛筝的手沉默地走着。
洛筝问:“他为什么和你说那些话?”
“不知道。”宋希文摇头。
洛筝很想帮他,她觉得他越来越紧张——她的手都被他捏疼了。
“你是不是有烦心事?”
“烦心事永远会有。”宋希文醒悟过来,朝洛筝笑笑,“烦恼的时候我会尽量想些愉快的人和事——比如你。”
听他这样说,又似乎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