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宋希文来邀洛筝晚上去舞厅玩,说是很久没出门活动了,洛筝气不打一处。
“不是你告诉我晚上别出门的,现在又要去舞厅,什么意思?”
宋希文笑道:“我不在你当然不能出去了,有我陪着就可以。”
“话都叫你一个人说去了——我不想去,没意思。”
宋希文耐心劝道:“跟你说多少回了,不能老躲在家里写啊写,会越来越封闭的,得时不时出去透透空气。”
好说歹说,把洛筝请上了车。
上海的舞场已呈遍地开花之势,这回宋希文带洛筝又走得远了些,那家舞厅在施高塔路上,靠近虹口。
洛筝纳闷,“怎么来这个地方?”
宋希文解释:“一朋友新开的,不能不来捧场。”
洛筝便不多问了,她对宋希文的社交圈一向隔膜得很。
这家名叫维多利的舞场生意特别好,若非老板为他们预留了位子,两人恐怕要败兴而归。
洛筝不爱跳舞,应景跳了一曲后便赖在沙发里,哪儿都不肯去了。宋希文只略略劝了她几句,见她态度坚决,一反常态没勉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