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撂不开手。”他终于松开她,“别的事都能商量,唯独离婚不行……你就当我自私吧。”
“那么,我们只有法庭见了。”
少杉笑笑,“别怪我说话难听,这官司你赢不了。”
洛筝的眼泪干了,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这样,又比那些把女人关在阁楼里的流氓好多少呢?”
“流氓”二字非但没触怒他,反而点醒了他,他还望着洛筝,但眼神起了变化。洛筝熟悉那气息,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呼吸顿促。
少杉的手指贴着她鬓边缓缓摩挲。
“别这样。”洛筝拉开他的手。
“这个婚不是还没离么?你依然是我夫人。”
声音是嘲弄的,他重新抚摸洛筝的面颊,悄然使力,不许她躲开。
起先他只想发泄愠怒,很快便起了欲念,他们已经半年没亲热过了,洛筝一直回避他。渴求压制了太久,忽然被放开,恰如潮水,汹涌奔来。
他的吻在洛筝脸上轻柔滑动着,从面颊到嘴唇,又缓缓向耳垂和颈部游移。然而,无论他怎样投入,洛筝就是无动于衷,硬邦邦的身子一丝也不肯放软——从前那些管用的手段如今统统失灵了,少杉感到一阵恐慌。
他变了脸色,不再试图用柔情打动她,手扳住洛筝的脸,不由分说便低头往她唇上压去。
他是真恼了,连斯文都不要了,只知一味用强。这是洛筝第二回 见他如此失态,上一次为阿声被绑的事,他摔掉了一个茶盅。
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用武力征服女人,不顾女人的意愿,只图逞自己的意?
洛筝也被激怒,恨透了这些男人,把她捏圆搓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