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筝吸了口气,忍痛对少杉道:“至少他有句话说得在理,我不是谁的附属物——你走吧。”
冯少杉眉头拧得紧紧的。
“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
他扶起洛筝,手抓着她的胳膊,再没松开。
“宋先生,我知道你们办报的人都能言善辩,我只再说一句,从法律上讲,洛筝依然是我的合法太太——希望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他拦腰便将洛筝抱起,当着宋希文的面,洛筝尴尬极了,但也明白少杉的脾气,多争无益,只会惹他变本加厉。
宋希文想跟上去,冯少杉的两名保镖往他面前一拦,他只得笑笑放弃,今晚不想再打第二回 架。
他踩着夜色走向自己的车,心里不踏实,到了车边又回眸。
冯少杉抱着洛筝已经走远,但今晚月色太好,他清晰地看见洛筝的手环扣在冯少杉脖子里。宋希文突然不是滋味,坐进车里,掏出烟来点上,抽了几口,心情依然烦躁。
他不想就这么离开,也许洛筝会需要他,可又觉得硬闯上去很傻,能怎么样呢?她毕竟还是冯少杉的妻子。
他被矛盾的思绪弄得烦乱不堪,终于一踩油门,走了个干净。
洛筝坐在床上,眼睛盯住冯少杉。
“你们什么时候见的面?”
“那次舞会之后。”
“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要他别打你的主意。”
洛筝羞得无地自容,“宋先生他没那种意思,你,你真是”
这就是冯少杉最不放心她的地方——连狼和羊都分不清楚。他打开衣橱门,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取出来,丢在床上。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