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痛的。

因为撕裂半身是很痛苦的,痛苦源自于那种非常态化的失衡感。

布鲁斯和克拉克都是一团鲜血淋漓的活性肉块,所以当其中的一个接近,试图把自己变成成为另外一个的风筝线,试图把自己和对方链接成为一个整体之后,他们就变成彻底共生、难以被分开的一个整体。

就好像锁链对于两个事物的限制从来是相互的。

布鲁斯韦恩是克拉克肯特的道标,是克拉克肯特的风筝线,但是克拉克又何尝不是布鲁斯韦恩确定自己底线稳固、确保自身仍旧在控制范围内的枷锁?

在这个世界上克拉克就是映照出布鲁斯的镜子。

自己的判断会失误,其他旁观者可能会因为不能理解而误解,但是克拉克不一样。

这只小怪物有着最原始的对于布鲁斯韦恩的直觉一般的感知和下意识的贴近,他没有道德,没有底线,他所展现的所有的道德和底线,都是从布鲁斯那里印刻过来的最真实的样子。

克拉克的底线随着布鲁斯韦恩的底线的波动而波动,克拉克的道德随着布鲁斯韦恩的道德的变化而变化。

只要克拉克还是大都会的明日之子,只要那个假面仍旧存在,那不管发生什么,布鲁斯都可以确定自己仍旧稳定可控。

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两个怪物,他们本该彼此共生,彼此牵制,像是天平的两端,维持着微妙但是恒定的稳定。

而现在,超人死去了,他的危险伴随着他的生命的消亡得以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