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又来一个嘴硬的,当他是傻子吗?
习嘉池刚扯出笑,忽然意识到什么,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缓缓运转。
“你……”他摇摇脑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把头转过来!”
话音落下,还不等少女动作,他急忙抬起她的脸。
少女秋水似的眼瞳一眨不眨看着他。
童森织悄悄把瓷片藏进袖子里。
习嘉池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属于习家掌权人的狠戾迅速褪去,他呆滞地拍拍自己的脸。
喝懵了?
转头一看,他的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甚正中间还有杜某斯摆的爱心。
“……”习嘉池扶住额头,被面前这一幕冲击,酒醒了不少,想起喝酒前发生的事了。
所以面前这个女人不是她,而是司裕介养在身边的冒牌货。
甜蜜又酸涩的幸福感如气泡般嘭地破裂开,习嘉池几乎是瞬间,心头燃起不可遏制的怒意。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出现在我面前吗?”
房间被人喷了香水,空气里充斥着甜腻的香气。
好恶心。
习嘉池抵起舌尖,压住喉咙的呕吐欲,气压越来越低:“怎么,在司裕介那里过不下去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