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打在窗户上,往下蔓延出长长的水迹,下雨了。
这是一场忽如其来的大雨,短短几分钟,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不能从窗户逃走,门大概也被他们从外面反锁了,童森织抱着侥幸心理走到门前试了试,果然打不开。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光亮扫视一遍房间,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一个花瓶。
童森织抽掉花,随手扔在桌上,倒掉里面的水,掂量了一下花瓶。
她中了药,没有力气,直接拿花瓶打人攻击力不高,还是摔碎拿瓷片当武器比较好。
这样想着,她举高花瓶,往地板砸去。
砰——
“谁在里面?”
房间外忽然传来男人警惕的声音。
下一刻,门从外面打开了。
童森织当机立断,迅速捡起瓷片,刺向来者的脖子。
男人身上满是酒气,反应却远超常人。
黑暗里,男人一手制住她的手,一手压着她的肩往下按。
童森织没有力气,眼见离地上的花瓶碎片越来越近,手臂忽然被男人往上拉了一下。
习嘉池抬起手肘,往后一靠,墙壁上的开关啪嗒一声,灯光骤然亮起。
“谁派你来的?司裕介?姜育?还是边裕一?”耀眼的灯光下,习嘉池整张脸盖在阴影中,“居然有本事潜进我的卧室……”
正常情况下,只要抓到活的,这人就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但习嘉池今天心情不太好,一脚把门关上,冷冷道:“你有三秒钟时间回想,要是能吐出有用的东西,我能让你死得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