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来服务我?”

今天遇到好多自说自话的人。

童森织握紧瓷片,平静地想。

一次失败了,就来第二次。

“我不是自愿过来的,”童森织想尽量和平解决,解释道,“我刚从小司那里出来,就被人迷晕,睁开眼就到这了。”

习嘉池眯眼看了她一会,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对方几乎秒接。

“我屋子里的女人,你让人弄来的?”

对面也是个人精,听出他语气不善,立即装傻:“少爷,什么女人?我不知道啊!”

习嘉池打开免提,语气森森:“你再讲一遍,说给她听。”

“这位姑娘,司少还满足不了你吗?居然想攀上我们习少?听着,我不管你是怎么潜进少爷房间的,我们少爷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敢觊觎我们少爷,你完蛋了我跟你讲!”

习嘉池掐掉电话,厌烦地撇过头,不想看见她的脸:“听到了吗?”

满口谎言,爱慕虚荣……这样的人怎么敢顶着她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人能代替童森织。

“我给过你警告,是你自己找死。”

习嘉池懒得再废话,翻出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这种人,亲手杀,都脏他的手。

“养在姚陂的老虎今晚不用你喂了,我这里有食材,”他轻描淡写地说,“到时候先毁了她的脸再处理,地址是——”

他刚要说地址,一个飞踢袭来,虽然力道不大,但因为他根本没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手机直接被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