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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事,就是小打小闹。” 周巢立马改口。

“噢!” 滕阿姨如释重负。

病房就在三楼,周巢和滕阿姨不愿意等电梯,就走的楼梯。

快到二楼的时候,周巢停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

“阿姨,康远是不是有个舅舅,叫滕修?”

“干嘛突然问这个。” 滕阿姨神色僵了僵。

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二十年前去世的人了。打听他干什么。康远和你说的?”

周巢其实也大概猜到了,所以也没有特别震惊。组织了一下语言,她不想骗人,但又不想和滕阿姨说昨晚的事,只是说:“我就是问问。听说是个很好的人。”

“是很好很好的人。二十年前吧,大冬天,先是救了一个孕妇,回家发烧,发烧还没好,一周后又救了一对落水的小年轻,因为在水里冻的时间有点长,上岸后得了心肌炎,送医院,没几天就走了。”

“身体好,从小基本没生过病。没想到这么皮实的人竟走的这么突然。不过老话是有这个说法,一直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就要命。”

“我这个弟弟,二十年前的大学生,脑子好,为人正直善良。街坊邻居都喜欢他。滕修走了的头几年,家里老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每次路过什刹海都要掉眼泪。白发人送黑发人。”

“康远是不是和你说过,我们家从不给康远过生日,他舅住院时我当时怀着康远。他舅去世那天,康远出生了。”

“我……见过照片,和康远长得很像。” 周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