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伊伊嘶一声,不乐意了,重重地戳了戳孕肚:“你妈问你话呢,这样吧,你要是站我这边,你就动一下,你要是站他们那边,就动两下,怎么样?”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毫无动静,小家伙是彻底不动了。

朱伊伊叹息一声,觉得自己真是无聊到爆才会玩这种幼稚游戏时,肚皮轻轻地鼓了一下。

她惊喜地亮了亮眸,管它是不是巧合,满意地笑了:“乖宝贝。”

话音将落,家里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朱女士满脸喜滋滋的,在玄关换鞋,说今天低价捡漏了排骨和牛肉,省一大笔买菜钱。

贺绅后一步进屋,左手拎着菜篮,右手拎着购物袋,朱伊伊走过去,扒开一看,是几件柔软纯棉材质的孕妇内衣,她随口问:“大一码吗?”

没回应。

她奇怪地抬眸,正欲复述一遍问题,却无端撞入男人深晦的眼中。

黯淡一晃而过。

朱伊伊一怔,还未反应过来,贺绅已经恢复平时的疏淡脸色,仿佛刚才那瞬只是她晃眼。他解下外套搭在沙发边,将购物袋立正地放在茶几上,回她:“大两码,问过店员,说你孕晚期也能穿。”

她慢半拍地“哦”了声。

这会已是下午四点半,没过多久就到了晚饭点,朱女士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厨房剁完肉,抄起筲箕去阳台水池清洗蔬菜。

没洗两下,旁边磨磨蹭蹭地挪过来一个身影。

“妈,我帮你洗。”

朱女士斜过去一眼:“洗什么洗,去客厅坐着陪贺绅,人家是客人。”

朱伊伊幽幽道:“你下午不还喊他女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