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女士讲不过就动手,紧赶慢赶地把朱伊伊推回客厅,以防万一她又溜进来,还特意“嗙”的一声关紧阳台门。

朱伊伊认命地找走回客厅。

狭窄逼仄的空间点着一盏白炽灯,男人就坐在沙发里,弓着背,双肘撑着膝盖,垂着头,没什么表情。见她走来,坐到身侧,也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很快收回,随意拿过茶几上的小摆件,默不作声地把玩。

朱伊伊这下是真确定他心里藏着事,蹙了蹙眉:“你怎么了,出去跟我妈买个菜还买eo了?”

“没有。”

“骗人,”她悄摸地问,“我妈骂你了?”

她这样跟哄小孩似的,贺绅鼻尖溢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掌心里的小摆件是个巴掌大的小红帽女孩,他点了点鼻头和嘴巴,指腹轻轻磨挲,没回答朱伊伊的问题,而是把小摆件举起来给她看,没头没尾地说:“像你。”

这是凌麦前几天逛街买的,回去的时候忘了带走,就搁在朱伊伊家了。看着小红帽的蒜头鼻和咧到耳后根的大嘴巴,她不高兴地板着小脸:“哪里像了?”

“不像吗?”他笑。

朱伊伊觉得他笑得贱贱的,恼羞成怒:“一点都不像!你是不是在骂我?”

她咬牙切齿。

上一秒与她开玩笑的男人蓦地沉寂下来。

“我只是很心疼你。”他望着她说。

朱伊伊表情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