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黑漆漆的,两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开灯。

贺绅乘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又在倒时差,有些倦,朱伊伊倒是正常作息,可这会儿她比贺绅更累,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睡醒了又接着厮混,没完没了,中途停下来就吃了两顿饭,年轻就是无极限,跟两堆柴火似的,一个眼神都能擦出火星。

真正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去不知道多久。

朱伊伊清醒过来是第三天的早晨,她要去上班,卧室里到处都是她跟贺绅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闻着人脸红心跳,她没好意思让家政阿姨收拾,红着脸把装满套的垃圾袋收拾了下,拿起来,准备带走,发现有一抹白色如澌澌雪水般流淌出来。

一定是贺绅太激动,拿下来打结,没有打好,漏出来了。

她脸烫得像蒸熟的虾。

直到一个月后查出怀孕,朱伊伊才意识到,那是他俩太疯,套都搞破了。

这怪谁啊……

谁都怪。

又谁都不怪。

朱伊伊把孕检报告一一折叠好:“其他事上我是怪你,单单你把我当联姻挡箭牌这事儿我到现在还怪你。但,怀孕这事,我没怪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