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夺过她手里的检测仪。

“我来。”

在探头再次被迫挪歪,冰的朱伊伊龇牙咧嘴时,贺绅眉梢压低,绷着下颌线,冷声训斥:“你今天真的很不听话。”

她一僵。

“睡前才看过好孩子要听话的胎教动画,但你现在一点都不乖,你影响了爸爸妈妈夜间休息。”贺绅动怒的时候面无表情,声线比平时沉几倍,“我对你很失望。”

朱伊伊呆滞地眨了眨眼,慢慢看过去。

他是在训小宝吗?

她试探:“它还没成型听不懂吧?”

毕竟五个月连“人”都算不上。

下一秒鼓来鼓去的肚皮陡然安静。

里面的小家伙不知道是真的听懂被吓住,还是闹腾这么久累了歇一歇,总之蓦然偃旗息鼓,风平浪静。

朱伊伊怀疑人生:“它听懂了?”

五个月大的胎儿只是能听见和感知外界声音,怎么可能听懂人话。

只是动了太久累了。

也许是他的靠近,安抚了朱伊伊的孕激素,胎动有所缓解。

但贺绅什么也没说。

检测完胎心,又拿来一件绒毯盖在朱伊伊身上,唇角扬了扬:“听得懂吧。”

“那为什么能听懂你的,听不懂我的?”

“可能比较喜欢我?”他笑着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