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春秋大梦!”朱伊伊很有危机感地抱紧肚子,这可是她的小宝,以后生出来可是要跟她姓朱的。

“你最好别觊觎小宝,它是我生的,你没有抚养权。”

他深深地盯着她。

朱伊伊打个哈欠:“当然了,抚养费你还是要给的。”

贺绅胸腔溢出一声笑,气的,一晚上被气了两回。

壁钟已经指向三点半,看朱伊伊耷拉眼皮的样子,手臂环住她的双肩,要将人送回次卧睡觉,刚走一步,又听她懒懒地问:“它不会还动吧?”

再动就是一个不眠夜了。

男人没有镜片遮挡的双眼,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贺绅握住朱伊伊肩膀的手倏地抓紧,稍微用力,将人往怀里扣,她小小地惊呼一声,他顺势低头:“要不今晚跟我一起睡?”

朱伊伊两手环住挺起的肚子,手指在上面叮叮咚咚地敲,耳后还传来男人温热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扑过来,痒。

她一瞬间揪紧衣摆。

尹医生说过孕激素不稳,可以适当和贺绅做一些亲密的事。

做-爱肯定是不行。

盖着被子纯睡觉应该可以吧?

贺绅也不催,耐心地等,手臂悄悄伸过去,替她托住下腹,减少负重感:“我不做别的。”

朱伊伊斜他一眼:“你的话能信吗?”

“快四点了,你需要休息,我明早七点也有一个跨国会议。”

“勉强信你。”

朱伊伊抖落他扶住肚子的手臂,自己趿拉着拖鞋去到床边。以前她也常睡这里,习惯性地睡在里侧,躺进去后,又地把孕妇枕摆在床中间,隔出一个三-八线出来:“楚河汉界,谁也不越。”

谁越谁是狗。

贺绅揭开被褥,从另一侧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