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去乘地铁,麻烦他送一下。
这个理由看上去还可以吧。
月光的余晖落在白瓷地板,折射出清冷光线, 倒映着朱伊伊那双纤直小腿。
贺绅从上往下俯视,寸寸扫过,比枝桠消融的雪水还要湿哒哒,扯也扯不开。没人比他更清楚一层布料下遮掩的旖景,骨感, 漂亮, 像极了春日湖边的一支嫩柳, 风都能折断。
扭到,定很疼。
他不说话, 只是缄默又直勾勾地盯着, 朱伊伊那股子胆小怂劲儿上来, 身体不自觉想往后退。
忍住。
她咬住齿关, 双颊肌肉收紧,身体绷直成一条拉紧的弓。只有这样, 她才能在贺绅洞若观火的打量中,找寻一丝支撑自己的力量,忍不住提醒:“技术部一向下班晚,还有人在。”
技术部与策划部同楼层,只隔着两条走廊,眼尖的人若有心,隔着几层玻璃窗也能看见这边。再不走,被撞见了真完蛋。
须臾,男人终于有了动静,没抬脚离开,而是低睫,搓了搓指腹沾染的一滴墨,是他签字时蹭到了鎏金钢笔墨水。空旷的环境里,空气中隐约漂浮着一丝浅浅的书卷气息,指腹的深黑痕迹被抹的浅灰,再到干净如初。
伊伊干净,不能被弄脏。
贺绅屈膝蹲下,双臂前伸,在朱伊伊茫然错愕的注视下挽起她的裤脚,轻柔地拉下白袜,露出嫩白皮肤。骨节抵着凸起的踝骨,一圈圈地顺着周边按揉:“疼吗?”
一股酥麻感自脚底攀上小腿,从四肢百骸里贯入,到达全身。
朱伊伊要躲,又被他扯回来。
直到他重复问了一遍,她才愣愣地应答:“……疼。”
那只手沿着踝骨往周边揉了揉:“这里呢?”
“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