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疼?”贺绅眉头深深拢起,换了另一个地方摁了下,“什么感觉?”

朱伊伊偏着脑袋,支支吾吾:“都、都疼。”

贺绅按压肌肉组织的手松了力,皱起的眉宇重新舒展开,眼底闪过一丝耐人寻味。小姑娘还不知自己拙劣的演技已然暴露,时不时附和他揉按的力度轻呼一声“疼”,兢兢业业扮演一个受伤的病人,贺绅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贺绅也不戳破,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他不清楚朱伊伊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他乐在其中。被她利用,求之不得。

装模作样检查完,贺绅细心地替她穿好白袜,放下裤腿,没起身,而是背过去,落拓挺括背脊折弯:“上来。”

这是……

“背我?”朱伊伊不可置信。

这个姿势贺绅难以回首,只能瞧见侧脸,冷淡锋利,“不是腿疼得走不了?”

该死,撒谎忘了这一茬。

朱伊伊懊恼自己是个二愣子,迟疑地挪了下脚,半米不到的距离走得比蜗牛还慢。等她站在贺绅侧腰边,男人已经蹲了小半分钟,身形依旧稳当,长腿屈膝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自然垂落的腕骨,呈现玉色的白。

趴他背上,胸贴着,腿挂着,走路跌跌撞撞间摩擦来摩擦去。

……怪怪的。

朱伊伊做了半分钟的心理建设,弱弱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尾音还在唇边,男人倏地站起,长腿绷直,转身望她:“不想背?”

她瓮声瓮气地“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