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镇上更多的人不会!
过于清楚这些,就让时寻更没有了说出去的打算。
一整个上午,他就一边听着镇子里传来的各种嘈杂声响,一边指点着苏木匠雕刻。
他特别留意过苏木匠的手,却没有发现任何伤痕。
若非他真切地闻到了血液的味道,也苏木匠于他起床前雕刻的吊坠中看到明确的血线,他都得怀疑是不是自己敏感过度。
午时已过,日影偏西。
苏木匠和时寻吃过了午饭,还短暂歇息过。
苏木匠已又一次扑到了工作台边,专心雕刻着今天第六个光明教会标志吊坠。
时寻躺在躺椅上,微眯着眼,看着空中卷动的丝缕白云。
这种云还有个名字,叫做勾魂云。
院子外有人走近。
那人来的速度很快,却在院门边站住,为是否推门迟疑着。
苏木匠专心雕刻,又不似时寻,有一身法力,因此在院门外的人好几次伸出手,又迟疑着缩回去时,他还在专心雕刻着。
门外那人终于下定决心,正要敲门。
时寻瞄了眼挥动刻刀的动作越来越急的苏木匠,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院门边。
门外神父敲门的动作一僵。
他刚才隔着栅栏,看得清清楚楚。
时寻躺在躺椅上,哪有半点留意到他的样子?
怎么眨眼间,时寻就到了他眼前?!
若不是他莫名其妙失去了一小段时间,那就是时寻的实力强悍,能小距离瞬移。
看日影、看苏木匠的动作都知道前者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