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寻已在唇边竖起食指:“嘘。”
神父会意,忙捂着嘴点头。
他对时寻的信心已更充足了。
小镇没办法及时请到光明教会更高层的人来解决问题,可他遇到了时寻,那就是幸运。
时寻开了门,请神父进来,却没有让神父靠近苏木匠。
“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神父的脸色难看得明显。
再加上他看到的勾魂云,以及中午格外吵闹的声音,时寻多少猜着了一些。
神父犹豫了下,咬咬牙,说,“有一位大人物死在了这里。”
“大人物?”
“布鲁斯伯爵的舅舅吉米……”还想更详细说死者身份的神父看到时寻脸上的平静。
他忽就语噎。
这位和伯爵沾亲带故的人,在他看来是大人物,在时寻看来却未必如此。
他改口说:“吉米住在您之前住过的客栈里,今天他和客栈里另一队行商者起了争执,对方抄起凳子就砸破了他的脑袋。我们的治疗者得到消息已第一时间赶过去,但还是没办法挽救他的性命。现在吉米的下属,还有那队行商者,都被管制在教堂里。”
“那你来这里?”
听着时寻如此问,神父脸色愈发难看。
“都碎了。”
三个字,几乎耗尽神父所有力气才说出。
“就这个上午,教堂的骑士佩戴的静心神木都碎了。新的一批静心神木还没有完成圣水加持。下午我们或许还能支撑过去,可今夜还是血月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