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后,魏琳伊病了一场,君若时时照顾着,请何神医经常登门把脉。
顾月霖进内宅看望。
魏琳伊满脸病容,消瘦得厉害,见了他,有些不安,“真没想生病,奈何身子骨不争气。”
顾月霖弯了弯唇角,“哪儿的话。什么都不要想,日后仍旧在这儿住着,跟洛儿一起过日子。”
魏琳伊略略沉吟,“我听你安排。”
“听话就行。”顾月霖打个手势,阿金上前来,放下一个样式古朴的樟木小箱子,“娘把手里所有的产业、银钱都给了我,但你知道,我用不到,便转赠于你。”
“这怎么行?不如给洛儿……”魏琳伊顿住,苦笑,“唉算了,她跟你一样,最不缺产业,也听你的就是了。”
顾月霖颔首,“好生将养,快些好起来。”
“一定。你也要保重,别总怠慢自己。”
“好。”顾月霖起身,回了外院书房。
要说多难过,他并不觉得;要说不难过,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他知道,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已经有经验了。
多悲凉的笑话,居然对这种事有经验。
转过天,交代君若几句,顾月霖去了什刹海的兰园常住。
刘槐让两个徒弟好生照顾君若和魏琳伊的饮食,自己跟着顾月霖到兰园。
刘槐知道,顾月霖说守孝便是真的守孝,三餐不准见荤腥,但用素油烹制的食物多的是,花样不知有多少,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