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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随我来。”君若当即带他去探病。

相较而言,李进之的外伤最少,却也最重,毕竟是真的伤筋动骨了;君若是伤不少,内伤最重;沈星予看起来最惨,实则伤势最轻,也是刑部那杆子人耍的小心思:这位背后到底有世代勋贵的沈家,真伤出个好歹,沈侯还不得跟他们拼命。

此时,两人正全无形象地窝在大炕上,琢磨一局棋。

李福一见两人这惨相,当即落下泪来。

李进之没心没肺地笑着,指了指君若,“伤最重的是这兔崽子,没法子,天生较劲的性子,非得爬起来跑外面晃一圈儿。”

沈星予接道:“属猫的,可不就这德行,哪怕回来难受得想死,在外头也得耀武扬威的。”

李福看一眼身侧的君若,眼泪再度夺眶而出,连声要她快坐下歇歇。

君若无奈了,笑着命人上最好的茶点,又宽慰李福:“我晓得你和刘公公待我们是诚心诚意的,我们也是如此。别听他们胡说,我好着呢,不然哥哥怎么会纵着我。”

李福觉得也有些道理,好歹收了泪,与三人说起话来。

毕竟有差事在身,李福不便多留,过了一阵子便道辞,说何时不当值了再过来探望。

君若送他出门,亲自给随行的人打赏,省得有嘴碎的回去说他的不是。

等一行人欢天喜地地走了,君若先回了自己那边,换药、服药。眼下天气还很炎热,出去一趟回来要是不换药,势必加重伤势,但每次换药的滋味,也真跟受刑一般无二。

收拾好自己,神清气爽地回到两个哥哥那边,君若提了提对帝后的观感:“瞧着夫妻两个都挺上道儿的。”

“眼下听着的确是。”沈星予说,“我爹也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