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此次,皇帝接到顾月霖的信就赶来京城,皇后随即跟上,日夜赶路而来,做了赴死的准备。
她很清楚,皇室倒最是讲究夫妻一体,他若出事,她这一生也就完了,与其活着受辱,不如堂堂正正自尽,好歹不叫人看了笑话去。
夫妻两个说起别的,皇后问:“秦王和燕王,是不是仍旧留在京城?”关乎国事,但也关乎她和妯娌的相处,问一问是必然。
皇帝颔首,“那两个不是安生的性子,太傅与淳风都说,放在跟前最省心,他们必然比我们看得明白。”
皇后点一点头,由衷地为夫君庆幸,“日后仍有大名鼎鼎的顾淳风为国为民效力,实在是幸事。”
“这是自然。只是,他遇到了不少事情,心绪不佳,坐一起扯半天,也没法儿哄得他一笑。”
“这是什么不着调的话?”皇后嗔他一眼。
“跟你说话,自然不需拘着。”
那边的君若前去交接了差事,踏踏实实放假回家。
刚进家门,皇帝皇后的诸多赏赐就到了,领赏谢恩后,笑盈盈给了来传旨的李福一个大红包,“辛苦李公公了。”
李福坚持不肯收,还送了一样白玉摆件儿做贺礼。
君若见他心诚,也便从善如流,承了这份儿情。
“委屈了郡主和李大人、沈小侯爷才是。”李福道,“这一遭重回御前当差,也全托顾侯爷的福,咱家的干爹为此可是哭过几鼻子。”
“托家兄的福倒是真的。”
“也不知方不方便,咱家想给李大人、沈小侯爷请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