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月霖的势力有多大,他们也大概有数了。”李进之分析道,“等到翅膀硬了,起码得是几年后的事儿了,到那时,月霖想做的事儿大概也已做完。”他看着星予,“我们无所谓,随时能甩手走人,只有你,这几年势必做出个名堂来,对得起你的出身。”
这样的话,沈星予只听着就难受,却也知晓那就是事实,只好默认。
君若坐在棋桌旁,瞧着两个人下棋,时不时的,她望一眼宽大的太师椅、身侧的位置。那是哥哥的傻儿子以前常待的地方。
忽然就有些受不了了,她起身去了外间,闭目片刻,终究是纵容泪水颗颗掉落。
哥哥与随风的十五年,也是她与随风的十五年。
真的很想它,也同样地想念那个比哥哥更宠它的长辈。
可他们,不在了。
永远的。
下棋的两个人,哪里察觉不出她所思所想,亦是神色黯然。
沈星予用力眨了眨眼睛,拼命逼退泪意。
李进之则是深深呼吸,摸出自己私藏的小酒壶,灌了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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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周氏、冯氏,顾月霖并没着意对待,懒得费脑筋想适合她们的酷刑,只是把当初对君若和两个兄弟动刑的人弄来,要他们照本宣科,一次次重复君若受过的刑罚。
周氏、冯氏很快到了极限,迎来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