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迟早我得搬出去……”
“闭嘴,不准!”魏阁老立刻板起脸,“你在家里住,我管过你什么?过些年煜哥儿成亲之后,你得教煜哥儿媳妇如何持家,要是家里只有我一个光杆儿公公,不是太别扭了?要是没你看着,你祖父祖母一准儿又出幺蛾子……”
“得得得……”魏琳琅蹙眉,一摆手,“不搬走,成么?一说要走,就像剁了尾巴的猫似的,一车的理由等着我。”
“不过,你要是有合意的人……”
“闭嘴。”魏琳琅又气又笑,“我都什么年岁了?哪儿还找得到像样的人?就算人模狗样的,我也看不上。自己又有钱赚又有清闲,做什么去给别人家当牛做马?”
“也是,依你,我只是怕你抹不开,没事就得提一提。”
“往后别再提了,烦。”
“好,不提,不提了。”
魏琳琅毫不留情地挖苦的齐王与齐王妃,并没通过之前的事琢磨出皇帝的态度,倒是因着兄弟妯娌之间的风凉话恼羞成怒,铁了心要如愿以偿。
正月初十,齐王妃进宫给皇帝请安。
她要是跟齐王一起进宫,皇帝倒不拘给不给脸面,而她单独进宫的时候,皇帝倒要给她几分情面。
齐王妃带了几色分外精致的南方点心,请安之后奉上,“父皇好歹尝尝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