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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嗯了一声,“见朕有事?”

“正是呢,要说的事正与这点心有关。”

皇帝由着她卖关子,赐座上茶,先后尝了两块糕点,“做法的确有些意思,味道也很好。”

齐王妃面露喜色,“回父皇,这糕点是儿臣的堂妹自制的新花样,能得父皇一句赞许,是她的福气。不是儿臣自夸,儿臣这堂妹,的确担得起蕙质兰心、容色倾城,琴棋书画亦是样样精通。父皇,您说这样的人,与顾侯是否般配?”

皇帝淡淡的,“出色的女子比比皆是,那不都要看缘法么。”

“父皇说的是。儿臣堂妹随家父赴任期间,常四处游历,她与顾侯并非无缘。再者,蒋夫人那边,也知晓她这个人,没什么不满意的。”齐王妃自然是在胡说八道,但掌握的火候还算好,关键之处都含糊其辞。

皇帝仍是淡淡的,“听你这话音儿,朕是要备好赏赐,等着喝一杯喜酒了?”

齐王妃喜上眉梢,“正是呢。谁都晓得,父皇惜才,才有顾侯的圣眷不衰。如今一年之初,父皇何不破例一次,为顾侯与儿臣的堂妹赐婚?不瞒父皇,儿臣与王爷知晓这两人有缘后,生怕有美中不足之处,已请钦天监合过八字,般配得很呢。上次贸然登顾侯的门,言行失当,也是因这桩事喜不自胜而起。”

“你这番话可经得起查证?”皇帝仍旧像是闲话家常,“话里话外的,你堂妹已成了月霖的有缘人,可自称与他有缘之人,朕听闻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号才貌俱佳的,她怎么就能得了月霖青睐?”

齐王妃隐隐觉得不安,但这件事至关重要,也便言之凿凿:“父皇不知,时下多数女子因着长公主、君大小姐的风范,屡有东施效颦之举,性子自是不大……儿臣堂妹却是不同,当真是天生端方柔顺的大家闺秀,不是寻常人可比的。顾侯到底中意怎样的品行,以往谁又真的问过他一句?”

她还胡说出理了。皇帝避重就轻,“既然如此,月霖就该主动求娶,你着什么急?朕深恨乱点鸳鸯谱之事,对膝下子女是没法子,不得不指婚,对臣子却绝不会轻易赐婚。”

“可是……顾侯性情内敛,怕是拉不下情面,自己张罗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