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临江侯的养母,是临江侯府太夫人,我朝一品命妇。”
“是,微臣失言,殿下恕罪。”
“时隔多年,只有人证不足为信,可有账目上的凭据?”
“回殿下,并未找到,只是人证之中不乏已经荣养的蒋府老人儿……”
长宁默了默:“蒋老太爷究竟是耳力不好,还是听不懂人话?”
“……”
“凡有产业,必有文书契书账目,拿不出这些,你跟本宫说竹园是你蒋家的?你怎么不说这御书房也是用你们祖上的地皮建的?”
蒋老太爷连忙磕头,“微臣不敢,万万不敢!”
顾月霖刮一下眉骨,唇角微扬。
皇帝落下一子,神采奕奕,对妹妹的一番应对,失笑不已。亏她还好意思跟他嘚瑟,说什么有位高人夸她挖苦人的方式别致,这么直来直去只差带脏字儿的骂人,倒是哪儿别致了?
长宁不知兄长心中的打趣,只说正事:“你们口中的蒋家,是否包括你的小叔父蒋昭?”
“自、自然包括。”
“真是脸大。”长宁语气转冷,“蒋昭是本宫的恩师,可遇不可求的恩人。自然,蒋昭结交的奇人异士繁多,两肋插刀的至交也不在少数,有本宫不多,没本宫不少。但是,你们也别全然看低了我们的师徒情分。他不少事,并不瞒本宫。”
蒋老太爷不敢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