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时,长宁揉一把君若的小脸儿,“自己再搬把椅子。”
“嗯!”
“殿下来我这儿也忒勤了些。”程放说。
长宁坦然道:“沈夫人不在京城,我蹭吃蹭喝的地儿只剩了你这儿。”
“我记得,殿下的兄长可是天子,宫里什么好酒好菜没有?”
“御厨做菜,跟工部造园一个德行,匠气重,出手的全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程放哈哈一乐,“殿下挖苦人的方式,总是很别致。”
长宁也笑,“沈夫人跑出去游山玩水了,能踅摸到不少珍贵的食材,我要她多送我一些,然后全送到你这儿和居士巷那边。”
“行啊,白吃白喝好几年,是该给我些好处。”
长宁睨他一眼,“吝啬。”又端详一下随风,“又胖了,你能不能别把我们随风当猪养?”
程放笑得现出亮闪闪的白牙。
君若逸出欢快的笑声,踩着轻快的步子,亲自去厨房安排膳食。
随风听不懂,但程放很高兴的时候,它也会跟着高兴,这会儿甩了甩大尾巴,傲娇脸蹭了蹭程放的衣摆。
长宁展颜而笑,“又胖又傻,也不怕你爹嫌弃你。”奇才顾大人有这么个傻儿子的事,早已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儿,“不过,幸亏有你在京城,要不然,这小子这几年怕是只能跟着月霖四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