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页

“是我幸亏有它,谁陪谁从不是说得准的事儿。”

“这倒是。”长宁愿意跟程放说话,就是因为他时不时地来一句她平时根本不会深思的很有道理的言语。她扬声唤来随从,命人放下带来的礼品,“你身边的李神医缺这些药材,昨儿我进宫搜刮了一些。”

“谢了。说起来,你那些伤病真被何大夫调理好了?”

“当然,何神医可是月霖一手栽培出来的,我落下的伤病大多是硬伤恶习而起,调理起来倒也不难。”长宁凝他一眼,“你呢?怎样了?”

“还能活几年。”程放也不瞒她,“七年前,李神医只能保我三五年,已经赚了太多。”

长宁神色一黯,转而就乐观起来,“医者治病常有奇迹,你听他们的话,保不齐能熬死我这个万人恨呢。”

程放笑出来,“这事儿我倒是愿意试试。”

“说定了啊。”

“别总磨烦我,今上那边,你也得上心。”

“何神医每月两次进宫,给皇上请平安脉,大病小病地都给他调理好了。”长宁很感激他惦记着自己的兄长,“恰如月霖说过的,既然有预言在手,人该做的便是改变预言的结果。”

“对。明君难得,我希望皇上长命百岁。”

“跟我一样。”

一对儿老友山南海北地扯了一阵子,酒席备好,君若请他们到书房院的小花厅,三人一番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