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

顾月霖莞尔。

长宁却是不解。

于是,随风少不得在长宁面前露了露脸,长宁颇为喜爱。

有了这次小聚,认亲的事便定下来,更认真筹备起来。

按理说,区区三日光景,怎么也出不了岔子。可长宁自来就是惹人注目更惹人恨的存在,三日刚安稳地度过了一日,便摊上了是非——

一大早,临安大长公主与被晾了一年多的次辅纪阁老联袂进宫面圣。 :

皇帝想不通,这两个人怎么会凑到一处,凑到一处又想闹出什么事?因为费解,少不得将人唤到面前一问。

两个人的意思非常简单且一致。

纪阁老一进殿便跪倒在地,言语铿锵有力:“听闻皇上委任长宁长公主为钦差,巡视北直隶河道,这是朝廷委重任于女子,大大不妥!”

临安大长公主亦是深施一礼,沉声对皇帝道:“哪怕皇上说我倚老卖老,我也要请皇上收回成命。长宁长公主心术不正、忘恩负义、野心勃勃,决不可在风调雨顺的年月任用!”

皇帝听得心里怒火飙升,面上却是不显分毫,淡然笑道:“决不可在风调雨顺的年月任用?这话很有些听头,意思是大长公主认为经了雪灾时疫仍是风调雨顺,还是说,长宁那般人物,只能用于朝中无良将的关头?”

临安大长公主道:“自皇上登基到前年,一直风调雨顺,未曾出过大事,一场灾情时疫,算不得什么。”委婉地承认,长宁只能用在无武官可用之时。

皇帝轻轻哼笑一声,喝了一口茶,重重放下茶盏,唤来刘洪,微声交代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