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长宁由衷认同,“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早些年也不是能甩手不管的处境,里里外外的账目已是看惯看熟,多说两日便可完事。”
“君若乳名洛儿。”顾玉霖拱手一礼,“殿下真是洛儿的贵人。”
“我这半生,上边有青睐相加的父皇、赋予厚望的皇兄,再就是那位几百年不可遇的良师益友。”长宁笑若秋风,怡人也萧瑟,“我只恨,你与洛儿没我同样的际遇,在这年岁,分明胜过我当年。”
“殿下太抬举我们了。”顾月霖笑道,“若是洛儿在场,定要跟您争辩一番。您对她予以青睐,她又何尝不对您百般敬佩。”
“早就说你最会说话了。”长宁端茶啜了一口,转而蹙眉,“我最爱喝酒,却给我茶,再好也不是我喜欢的。你这小子,不会把我送的酒喝完了吧?”
顾月霖忍俊不禁,唤辛夷取一坛酒过来,之后才道:“先前一心读书,枉顾其他,现下还有三四坛。”看一眼天色,又道,“殿下若是赏脸,不妨留下用饭,洛儿出门有点事情,哦摸着快回来了。”
长宁欣然笑道:“好啊。”
迟一些,君若回到竹园,赶来书房给长公主请安。
长宁唤她到身侧,格外和蔼地与之说笑。
提到要请人过目并且作证自己名下的产业,君若颇为无奈地瞄一眼顾月霖,咕哝道:“有什么法子呢?不然人家不肯认我这个妹妹。”
长宁大乐,“这才证明,你哥哥是真宠着你,更是真护着你。”
顾月霖瞧着君若,笑着接话:“谁知道我日后身边会添怎样的人,先一步摆到台面上,也省得有财迷疯觊觎我手足的产业。”
“我晓得你是君子之心。”长宁赞道。
“我也晓得,”君若悄悄剜了顾月霖一眼,“横竖是把我当你傻儿子那般的脑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