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有事的。”魏琳琅感激地一笑,“我爹很是光火,已命护卫加强戒备,护卫一向是堪用的,不然以他那个走哪儿都得罪人的做派,怎么能安然无恙地到如今?我闲来也不出门走动,时不时应承上门做客的人而已。”
君若放下心来。
宫里,刘洪禀道:“皇上,临安大长公主请求进宫,要到奉先殿拜一拜先帝。”
皇帝心说拜个屁,先帝要是还在,早为了宝贝闺女长宁把你活活掐死了。他不耐烦地一拂袖,“不准,闲时若无震动朝野的大事,不得搅扰先帝英灵。”
刘洪转身出去,内侍照实传话。
被拦在宫门外的临安大长公主听了,气得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上了华盖马车。
休沐日,沈星予去了什刹海,与母亲说话。
朱宝璋的事,他并不当回事,笑道:“她想嫁,我就得娶?开什么玩笑?”
沈夫人最近反思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一向要耳闻目睹或亲身经历过什么事,才能悟出一些人情世故,因而劝道:“同样的话,魏阁老意气风发时便是没说过,也这样想过,结果如何?当初他还不是不甘不愿地娶了魏夫人?那可是满城皆知的事儿。”
沈星予噎住。
“区区朱宝璋不在话下,棘手的是临安大长公主,你当我和月霖、君若要你提防的是谁?”沈夫人道,“再说了,男女之事,有的人心思单纯的没边儿,有的人则是心思歹毒的没边儿,可做的文章不知凡几。”
沈星予有点儿头疼了,嘀咕道:“怎么会看上我?要是看上月霖、进之多好?他们就什么事儿都不用防,只需等着事儿找到面前。”
沈夫人啼笑皆非,“你这是夸人家出色,还是咒人家烂桃花不断呢?”
“反正往后都有这一天。”沈星予笑道,“尤其月霖,您不也说,那就是活脱脱颠倒众生的妖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