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我这可是夸他太好看的话,不准学嘴。”沈夫人戳一戳儿子的眉心。
“我要是傻到那份儿上,不就跟他傻儿子一样了?”
随风的趣事,沈星予倒是没少跟母亲说。沈夫人不由笑了。
沈星予想到眼前事,有了主意:“惹不起总躲得起。大长公主离京之前,只要是休沐的日子,我要么在府里,要么来找您,要么去竹园或者进之那边,这总成了吧?”
沈夫人点头,“出门时多带些人手。”
沈星予乖乖点头。
沈夫人又道:“我也找长宁想想法子,先一步断了与朱家结亲的路。”
“再好不过。”
接下来的日子,老梁王出殡,魏琳琅照常留在家里,照顾幼弟,处理内外事务,应承上门拜访的宾客;沈星予如对母亲所说的那样,若不在宫里,便只在亲友四个地方打转,外人别说见他,连他人到底在哪儿都摸不准。
如此,进到腊月。
临安大长公主来京城这一趟,初衷是给最疼爱的孙女朱宝璋嫁给意中人,捎带着寻一寻长宁长公主的晦气,新添的一个目的,便是为朱宝璋清洗在宫里掌嘴的屈辱,百倍千倍地报复魏琳琅。甚至于,为了魏琳琅之事,忘了前面两桩。
可魏琳琅一向深居简出,实在是无处下手。宫里因着混帐皇帝之故,连宫门都进不得。
临安大长公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暴躁狂怒之后,她冷静下来,忖度着这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还是先将孙女的亲事落定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