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落地,室内已有了肃杀之气。她已动怒。
梁王词穷,沉了会儿才出声:“有何凭据?你将涉事之人全给我带来,否则我不相信!”
“不相信?”长宁起身,轻一拂袖,“以往我也不相信,有的人年老之后,那眼睛耳朵就是摆设,那嘴巴除了吃饭讨嫌再无用处,今儿瞧着您,我信了。”
第83章 今年的考试对他来说,只是一锤子的买卖
梁王面颊上现出不正常的红晕,连喘了几口气才能出声:“以往将恩情时时挂在嘴边,也不过是顺口一说罢了,事到临头求你,便说出这许多诛心的话。我的确是老了,竟然不知人情冷暖能到如此地步。”
“父亲,”梁王世子明知不应该,却实在是忍不住了,“长公主对我们颇多照顾,方才世子夫人已说了,我不再赘言。再者,殿下与魏阁老若不是有心庇护,早已请皇上追究清河种种罪行了,这些您难道都没想过?”
梁王怒目圆瞪,“你也相信你妹妹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梁王世子缓缓回以苦笑,“何止相信,我曾耳闻目睹,而且不止一次。您也不想想,若是不做谋财害命的勾当,寻常门第至多是潜心培养死士,好端端地招募杀手做什么?”
他没言明,却也不亚于明打明地跟父亲翻了脸。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魏阁老站起身,掰开揉碎了跟梁王道:“臣曾见过清河郡主的亲笔手书,她列出的名单中,有当朝次辅纪阁老,且纪家三年间两次找她牵线,只为铲除阻碍纪阁老仕途之人。凡此种种,已涉及半个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