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要是真大张旗鼓追究清河郡主境遇凄惨之事,即便皇上答允,也会引得诸多门第心生恐慌。
“官员被卷入是非之前,一种情形是齐心协力地将人保下来,到那地步,梁王府便是手握半个朝堂的皇室宗亲,世子爷下半生在皇上面前,要怎样才能求得一份安稳?
“另一种是拉帮结伙落井下石,先一步将人置于死地,到那地步,梁王府便是开罪了半个朝堂的皇室宗亲,世子爷下半生又要怎么过?
“我再说些不中听的,以清河郡主现今的情形,您不论为她做什么,她还有福消受么?况且如今没有活过百岁的老寿星,您又何必为了一个不孝的东西,害得儿孙处处为难?
“清河郡主没您庇护的时候,别人是把她当人,还是把她当个碍眼的物件儿,全在您如今怎么权衡。”
梁王再也说不出话。
长宁和魏阁老欠一欠身,叮嘱世子夫妇好生服侍,相形走出门去。
“纪阁老可有许久没上朝了。”长宁说。
魏阁老微笑,“皇上念着他年岁大了,让他好生将养。”
实情是皇帝前一阵正琢磨着让纪阁老回内阁,照常处理政务,正犹豫着,就看到了清河郡主的供词,将人又晾起来不说,且已暗中吩咐锦衣卫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