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听说了,觉得这事儿有些意思,便往深查了查,得知顾月霖、李进之见过君一航。恰逢魏阁老奉皇帝之命,找她请教一些政务上的事,说完正事便扯起了这些闲篇儿。
“阁老不是爱掺和这种事儿么?这回你要不要捞个保人做做?”长宁说。
“殿下要我站哪边儿?”
“自然是给那丫头撑腰,省得往后君家族人欺负她。”
“欺负女魔头?君家人全绑一起都不是个儿。”魏阁老哈哈地笑,却是当即点头,“殿下既然发话了,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
长宁笑道:“回头我请你喝酒。”
“我可当真了。”
魏阁老当下便命护卫传信到竹园,到宫里见到皇帝,少不得提一嘴。
皇帝有些无语,“别人都是劝和不劝分,你倒好,可哪儿张罗着让人分道扬镳,没溜儿的事儿都被你做尽了。再有弹劾你的折子,你自个儿看。”
魏阁老只是陪笑。
“罢了,难得长宁张罗个事儿,你只管去办。”
于是,魏阁老成了为君若撑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