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霖、李进之不搭理他。被洛儿收拾那不也是自找的?
君一航重重叹息一声,回身落座,牢骚发完了,痛痛快快地认怂:“罢了,你们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若你们再说下去,我非气死在这儿不可。”
顾月霖笑了,换上初来时的态度,“凡事应该先礼后兵,这种事却没法儿用这种路数,您有什么担心的,只管说,只要合情理,我们就能替洛儿做主。”
“我担心的是洛儿断了君家的财路。”君一航很有自知之明,“论经商,我连洛儿一半的头脑都没有,各个大管事如今其实只认她这少东家,我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他们都要问一句,少东家是否同意。”
顾月霖道:“您担心的事,不可能发生。您管好族人、妻子不惹洛儿,洛儿便会与您井水不犯河水,甚至互惠互利。”
李进之接道:“洛儿只求一份清净,对您谈不上恨,只是心寒罢了。”
君一航爽快地道:“成,我尽快张罗此事,两日后让洛儿来一趟,一起去顺天府,再各自请两位保人,立下文书。”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
顾月霖和李进之回了竹园,并没跟君若细说经过,只告诉她结果。
兄妹三个都没想到,魏阁老隔日获悉,又起了凑热闹的心。
事情要从长宁说起。锦衣卫有几个人是她帮皇帝调/教出来的,得知什么新鲜事,都会告诉她。
君家的东家要和少东家分家,君一航忙着请有分量的人做中间人,消息自是不胫而走。